4 倾潢(皇帝X太子 尿皇袍 从马上往下淋) (第1/1页)

    皇袍是东宫夹墙里搜出来的。

    十二章衮冕，明黄底，内务府没有旨意，织造署没有图样。尺寸按太子自己量的。他跪在袍边，没有抵赖。

    “铺开。龙朝上。”

    太子把袍平铺在金砖上。日纹对着殿顶，龙纹对着他的膝。皇帝解开腰带，性器还软着，坠在袍的正中——正对着那颗绣得最密的龙头。殿里很静，静到能听见马眼张开时极轻的一声。

    滋——

    热尿激射在明黄上。

    丝绸太滑，水花立刻散开，浅金的液体顺着龙鳞的针脚往下钻，金线遇湿，颜色一暗，像龙真的出了汗。日纹先湿，月纹跟着湿，星辰一颗颗被浇灭，只剩更深的褐黄。尿液在缎面上淌，淌得很快，很快又被丝吃进去，留下一块块不规则的深渍，从龙头一直蔓延到下摆。山纹里积了一小洼，晃了晃，又渗进绣线底下，连反光都慢慢淡了。

    味道腾起来。热的，sao的，盖过东宫同款的熏香。太子屏住呼吸，下颌收紧，没有凑过去。他只是跪着，看那泡尿把“天子”两个字从布上浇掉，浇成一块只能铺着接脏的垫。皇帝尿得很稳，水柱有时偏到华虫，有时又回到龙吻，把那张绣口灌亮，再灌满，满了就溢，溢到袍缘外的金砖上，砖缝里很快也深了一色。

    最后几滴落在龙睛上，挂了一挂，才断。皇帝甩了甩，余沥拉成细丝，断在明黄最亮的那一块。袍面凹下去的地方还在轻轻冒热气。

    “收起来。别洗。”

    太子把湿袍抱起。沉。热。sao味扑在脸上，他偏过头，没吸。“谢陛下不杀之恩。”

    “贪得太早。”皇帝走到殿门，“下次就不必做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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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猎。太子请旨随行。

    他昨夜割了御马肚带，只剩最里一层皮。刀很小，藏在靴筒里。皇帝发现了，什么也没说，把那条快断的肚带换到太子自己的鞍下。

    鼓响，鹿炸出来。太子催马去抢头功，皮断了。鞍翻出去，人砸进雪里。

    皇帝的黑骑在他身边停住。没有下马。马喷着白气，蹄边的雪已经被踏脏。

    太子跪在雪里抬头，看见的先是马腹，再是解开的腰带，再是那根被冷风激得微微一缩的东西，对准他的脸。马眼张开时，先挤出一滴，落在他眉心，烫得那一点雪立刻化开。

    滋——

    热尿从鞍边垂下来，弧线又高又急，兜头砸在额上。水花迸开，灌进眼睛，灌进鼻腔，灌进牙关没闭严的缝。太子猛地偏头，水柱却跟着偏，结结实实浇在耳廓和颈侧，热意顺着领口钻进甲里，冰甲内壁一下子糊上一层又sao又烫的湿。寒风一刮，白气腾起来，整个人像刚从锅里捞出来。

    甲叶上先结一层亮冰，又被后一股热的融化，再结，再化，缝里全是浅金的水，往下淌，淌到腰绦，淌到跪进雪里的膝。雪承不住，很快凹出几道黄沟，沟沿塌软，气味在冷空气里反而更冲。太子呛咳，咳出来的也是热的，混着尿，滴回自己的胸口，胸口的甲已经浇得发亮，龙纹暗绣湿透，鳞片里嵌着一颗颗不肯掉的水珠。

    皇帝坐在马上，小腹一收一放，尿得又稳又长。水柱有时抬高，打在头发上，把发冠浇歪，发丝一缕缕贴在脸上；有时压低，浇开领口，浇过锁骨，最后几股故意送远一点，砸在他靴筒上——刀还在里面，靴口灌满了，热尿顺着小腿往里流，把刀柄也淋湿。太子的手指抠进雪里，指节发白，没有张嘴去接，喉咙里却已经灌进了不少，咸，苦，sao，烫得舌根发木。

    水线细了以后，皇帝才甩了甩。余沥从鞍边甩下来，打在颧骨上，拉出一条细丝，风一吹就断了。脸上的尿已经开始结壳，一动就裂，裂开的缝里还在往下淌。

    “废了。”皇帝系好腰带，黑骑已经转开，“回京拟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