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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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12 (第2/3页)

其暴烈的高潮、承受过深度包裹,此刻原本应该处于绝对不应期、疲软不堪的性器。在李岳这种近乎自虐的心理强迫和视觉轰炸下,再次被迫苏醒。

    由于距离上一次射精不到三个小时,它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坚硬如铁,而是呈现出一种半软半硬的充血状态。原本狰狞的紫红色因为充血不足而显得有些暗淡,硕大的guitou表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属于江晨唾液和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的黏液痕迹。

    李岳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他甚至厌恶润滑剂那种滑腻的触感。

    他那只长满了粗糙老茧、平时用来握持九二式手枪、用来擒拿罪犯的右手,直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自己那根长达十七公分、还未完全勃起的rou柱。

    “呃……”

    在干涩的掌心老茧摩擦到极其敏感的表皮的瞬间,李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这不是舒服的叹息,而是因为缺乏润滑、粗粝的皮肤直接刮擦冠状沟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这种痛楚让他的大腿肌rou猛地瑟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

    他死死咬紧牙关,下颚线绷起岩石般坚硬的弧度。大腿粗暴地向两侧敞开,结实的臀部死死压在床垫上,将自己彻底敞开给屏幕上的刺激。腰腹部的六块腹肌随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冷白色的屏幕光线下剧烈起伏,切割出深深的、充满爆发力的阴影。

    他开始taonong。

    动作机械、狂暴、不带任何一丝温存,频率快得惊人。

    那完全是在执行一项枯燥且痛苦的体能惩罚,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块生铁。粗糙的掌心从根部狠狠地撸到顶端,将那一层紧实的包皮死死地向后拉扯,直到露出深紫色的、因为过度摩擦而开始泛红的冠状沟,然后再重重地推回去,挤压着那些还未完全充血的静脉血管。

    “滋……咕叽……擦啦……”

    干涩的皮肤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掩盖了电脑音响里传来的夸张呻吟。

    “呼哧……呼哧……”

    李岳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浊。汗水从他浅小麦色的额头上疯狂地渗出,汇聚成大颗的汗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他剧烈起伏的、guntang的胸肌上。

    *看啊。这是女人。这才是正常的cao弄。我是个直男。我会对这些白花花的奶子和屁股有反应。这才是正常的快感!这才是老子该有的反应!*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催眠,近乎咆哮。强迫自己把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些夸张的女性躯体上,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接收这些异性恋的视觉刺激,试图把江晨那张带着戏谑疤痕的脸从脑海里硬生生抠出去。

    随着他近乎残忍的、快出残影的物理摩擦,前列腺终于被迫分泌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稍微缓解了那种要磨破皮的恐怖干涩。

    那根rou柱在极其强烈的物理疼痛和刺激下,终于再次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犹如虬结的树根,在暗红色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宣示着这具二十七岁巅峰rou体的强悍和不屈。它再次变得粗壮、坚硬,在李岳的手里跳动着。

    但这还不够。

    没有那种大脑被瞬间抽空的白光,没有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没有江晨身上那种混杂着薄荷沐浴露和汗酸味道的雄性气息。没有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踩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带着极致侮辱性质的脚。没有那种被绝对支配、被强行剥夺射精权利、只能摇尾乞怜的变态恐惧。

    这一切,此刻只是一具干涸的rou体在进行枯燥、机械的活塞运动。

    李岳的眼底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红血丝,那是极度忍耐和强迫的标志。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右手几乎挥出了残影,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yinjing根部的rou里,留下几道半月形的掐痕。

    “哈啊……快点……出来……给我射出来……”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迎合自己的右手。大腿内侧的肌rou紧绷得像要断裂的钢缆,浑身的汗水如同雨下,彻底浸透了他身下的深灰色床单,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汗印。

    终于,在长达四十分钟、几乎要将那层皮rou搓烂、冠状沟已经红肿破皮的疯狂自慰后。

    一股熟悉的酸胀感,从会阴深处极其艰难地、缓慢地爬了上来。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嘶吼,李岳的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一下。

    一股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从红肿不堪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嗤——!”

    jingye划过半空,重重地砸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烫得吓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量依然大得惊人,浓稠的液体在他浅小麦色的皮肤上缓缓流淌。这证明他的rou体依然年轻、充满火力,精囊的储备依然恐怖。

    然而。

    当最后一滴jingye吐出,李岳彻底瘫软在床上,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十指无力地松开那根疲软的性器时。

    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清明。

    没有高潮后那种让人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的余韵,没有那种灵魂被彻底抽空的满足感。

    他的心脏以极其正常的频率跳动着,大脑里甚至还能清晰地回想起明天早会上要汇报的案情细节——城东那个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逃跑路线到底在哪,现场遗留的脚印尺码是多少。

    这只是一次极其无聊的、纯粹生理性的前列腺液和jingzi的物理排放。

    就像是憋了很久的一泡尿,终于尿了出来。就像是打了一个极其普通的喷嚏。

    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甚至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看着自己喷射出的体液,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让他胃部翻江倒海、想要作呕的空虚。

    李岳躺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电脑屏幕上金发女郎的叫声还在继续,却像是背景里的噪音。腹肌上那滩guntang的白浊正在慢慢变冷,变成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次不够,那就十次、二十次。他要用生理的极度透支,来填满那个被化学毒药挖出来的心理黑洞。他要用最极端的榨取,把自己榨成一具干尸。

    接下来的六天。

    对于李岳这间原本一丝不苟的单身公寓来说,是一场漫长、压抑而糜烂的灾难。

    那条象征着铁血和纪律的自律防线,被他自己亲手撕得粉碎。他向局里请了年假——这是他参加工作五年来的第一次。老陈在电话里听到他沙哑虚弱的声音,甚至以为他生了什么重病,语气里满是担忧,嘱咐他好好去医院检查。

    他把自己彻底锁死在这个一百平米的空间里,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囚禁的闭关。

    窗帘再也没有拉开过。房间里的空气停止了流通,连排气扇都被他关掉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维持基本生存的速冻水饺甚至连煮都懒得煮熟和大量的矿泉水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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