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相亲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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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秋欢的手停顿了一下。

    临起又恢复到平时的音量，语气轻松熟稔：“我刚刚带小布去找你时你不在家，不过刚好遇上啦，秋哥，你现在要去哪里？”

    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丝微妙的愧疚感，宋秋欢张了张口，吐露出“游泳馆”三个字。

    在临起高兴地说他也想去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其实临起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一见到姜彻临起的脸就黑了下来，转头低声跟宋秋欢抱怨：“他怎么在这啊？”

    宋秋欢早就料想到他的反应，神态自然道：“他是我的教练。”

    “明明我也可以教你的。”

    没有理会临起的嘟囔，宋秋欢如同平日里一样进行练习，姜彻也正常指导着，只有临起在旁边变化着泳姿来回游动，像是要引起谁注意似的，有时候故意溅起大朵水花。

    宋秋欢游完几轮后靠在池边休息，临起也游到他身边，甩了甩头，脸上的水珠衬托得五官更加精致：“秋哥，你刚刚有看到吗？我游得怎么样？”

    活脱脱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宋秋欢懒得理他，反而是一旁的姜彻给予了肯定：“不错啊学弟，你刚刚的四百米只游了四分多吧，当初怎么没来体院？”

    虽然是自己讨厌的人，但是被夸奖还是忍不住开心，临起努力压了压唇角：“平时比较忙顾不过来，再加上也没有很喜欢游泳。”

    宋秋欢一直觉得临起是那种精力特别旺盛的人，学习、社团活动、兼职……都能够做得十分优秀。

    ——还能挤出时间谈恋爱。

    那天的笑脸又浮现在了眼前，宋秋欢有些烦躁。

    回去的路上临起似乎注意到了他情绪不对，比以往安静了许多。

    但宋秋欢发现他仍然时不时地偷看自己。

    他忽然笑了一下，对临起说：“你整天跟着我，不用陪女朋友吗？”

    临起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脸上一怔，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现在没有女朋友。”

    “高中的时候不是有一个吗？分手了？”宋秋欢佯装出自然的口吻，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好像叫做沈……”

    “沈知语。”

    临起回答，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高二下学期就分手了，她说…感受不到我喜欢她。”

    “是吗……”宋秋欢没有看他，反而在看他被路灯光拖长的影子。

    “我好像不太懂这些。”临起说，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谈恋爱也没有想象中开心。”

    “不过那个时候……”

    他转头看向宋秋欢，眼珠像琉璃般清澈透亮：“秋哥，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不高兴？你不喜欢沈知语吗？”

    …对了一半。

    宋秋欢想，临起在某些地方总是异常敏锐。

    他含糊地应了一下，但没有解释。

    临起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下次找女朋友秋哥也帮忙看看，找个你也喜欢的。”

    “如果我不喜欢的话。”宋秋欢说得很艰难，“你就不会和她交往了吗？”

    “对啊。”

    临起秒答：“你是我哥嘛。”

    宋秋欢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于是他笑了笑，声音温柔：“嗯，我是你哥。”

    “还有秋哥，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什么事？”

    “下周有个广告要去延城拍，你能不能帮我遛两天狗？”

    “好。”

    “……”

    好像回到了过去。

    宋秋欢不再抗拒临起的接触，甚至对他百依百顺，临起也越发黏人起来，明明就住在对面，却还是经常在宋秋欢家里留宿。

    临走前还一直抱着他不放，像患有分离焦虑的小狗一样依依不舍，虽然只去三天。

    宋秋欢觉得这样也好，不去肖想未来，自然也不会痛苦了。

    晚上他遛完狗躺在床上，看到临起发了延城的照片过来，已经是十二月了，延城不比榕城温暖，街道上盖着厚厚的雪，树木光秃秃的，到处都是雪白一片。

    第二张是他自己的脸部特写，眼眸湿润，鼻尖被冻得通红，配上他颤抖的语调惹得宋秋欢露出了笑容。

    他在聊天框里输入：帽子戴好，小心不要感冒了。

    刚点击发送突然又弹出一个语音通话界面。

    是卡通小鱼的头像。

    宋秋欢接通了电话，姜彻那边有些吵，他听得不太清楚，依稀能听见“想”字，声音听上去像是喝多了。

    “姜彻？”

    “宋哥…”好像走远了一点，声音逐渐清晰起来，“我想见你，宋哥……”

    “…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