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女人的故事 (第2/2页)

学校吗?还是nV子神学院?」

    「我想你做为美国人应该会对这个名称b较清楚。这麽说好了，我是6的人。」

    红夫人做了一个掀开自己大衣内侧衣领的动作，但衣领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

    他依然充满着困惑，但还是先把这些事情记笔记本上。

    「名字呢?」

    「我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如果你现在知道了我们就得准备很多文件让你签名了。」

    红夫人点头微笑，他注意到今天红夫人涂了指甲油，淡淡的红sE，那纤长的指甲缘正轻轻敲着桌面。

    「在学校的记忆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但我记得在法国的乡下的故事。

    那是终年都充满着yAn光与欢笑，春天的时候是新芽的味道、夏天是酿好的葡萄酒的味道、秋天是满园子的丰收的味道，有葡萄也有麦子，让人都不愿意回家了、而冬天则是雪，满山遍野的雪，还有可以溜冰的湖泊。

    每天每天都有新的发现，有新的地方可以去，但我最Ai的还是松叶森林。

    我在小的时候蒐集了许许多多的松果，我有一个小箱子，粉红sE的，放在我的床底下。我装了所有我能找到的奇怪松果，不过有一天，我找不到他们了。

    应该说我找不到整个房子了。

    12月的冬天、划破天空的橘红sE、还有黑sE的丧礼。」

    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故事，事实上，这是一个很有利的故事，可以替红夫人增加更多神秘的气息。

    他皱眉是因为他觉得这段对话很奇怪。有点破碎、有点扭曲，而且跳动。

    不像是正常人会说的话。

    他没有义务替红夫人评估JiNg神状态，但他可以替故事里的红夫人塑造一点特殊状态。

    他想，也许他不该把红夫人当成一个普通的怪异nV人。他该把红夫人塑造成一个惊天动地的角sE。

    一个杀手。他想。

    他们第一次的聚会可以说成红夫人在执行了她计画已久的杀人计画，然後来到这家咖啡厅，他则是被选上的假证人，因为他几乎每个礼拜就有三天会做在这家咖啡厅的这个位子喝茶。

    这麽一想，他忽然觉得有点兴奋。

    「1月的时候，我来到了英国。英国的冬天b法国的冬天还要冷。我觉得我穿了再多都不够。他们说这是心理创伤症候群的一种，但我看了很多医生，一直都没有改善。

    有一天，我突然做梦了。

    梦里面，我突然发现我的身T动不了。我被一个全身黑衣的nV人压着，nV人一直问我，为什麽我没有逃跑。

    我一直尖叫，我以为我只要大叫，隔壁房间的人就会注意到，至少会把我从梦中叫醒。但都没有用。

    我只好跟那个nV人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那个nV人就掐着我的脖子，对我说，我现在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报仇，一个是继续逃跑。如果我选着报仇，我就要b任何人还要厉害，我要b任何人坚强。如果我选择逃跑，那剩下的会追杀我，直到把我吞蚀殆尽。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报仇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我该报什麽仇。但我不想被追杀。所以我对他说，我选择报仇。

    那个nV人就消失了，我从梦中醒过来。然後穿上了三层袜子。」

    红夫人轻轻地拉起K管，让他看看那三层袜子。分别是红sE的、绿sE的格子与黑sE的袜子。

    他将故事的大概写下，但还是一头雾水。

    但他说服自己也许JiNg神病患者的言谈就是这麽难懂。

    「我已经说了一个故事了。」

    红夫人像是重新启动的电脑一样，突然变回那个他第一天遇到的神秘、矜持的nV子，端起咖啡杯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现在，等价交换。一个故事换一个故事。」

    红夫人在桌上留下了咖啡钱，提起粉红sE的大包包离开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