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 (第2/2页)

有好一点？」护士小姐蹲下观察寿司的尾巴，那边的皮肤还没完全痊癒。寿司不喜欢别人m0牠的尾巴，就一直原地胡乱转圈圈，一下顺时针转一下逆时针转，最後只有让咨谕一把抱着，护士小姐才能好好检查。

    在诊疗过後，咨谕牵着寿司在外面的步道，看看牠有没有想要尿尿。由於没有其它客人，陈医生也跑到外面透透气，顺便跟咨谕小聊一下。

    本来要点菸的陈医生，想想还是作罢，随後提醒咨谕：「狗狗小的时候很Ai乱咬东西，有时要稍微多注意，或是买一些安全的玩具给牠咬。」

    咨谕点头着，回：「牠真的很Ai乱咬，我都怕牠不小心吃了什麽东西进肚子里，我会再注意的。」

    陈医生蹲下m0m0寿司的头，说：「以前你们家带来的很多狗，好像都没有寿司这麽聪明，每次来的都几乎都要把诊所翻了一样，就牠最乖，检查的时候也不吵不闹。」

    「牠调皮的时候也很调皮，可是大部分的时间都很乖，而且很多事情跟牠讲一两遍就会记得，我也认为牠很聪明。」

    寿司坐的挺直，不断摇着短小的尾巴，陈医生搔了搔几次牠的下巴後，有些吃力的起身，不好意思道：「年纪越大，膝盖也跟着有问题了。」

    「你跟我爸膝盖都有问题，可以吃些保健食品，而且菸不要cH0U了好好保养身T，很多动物都需要你啊。」

    咨谕像个nV儿似的唠叨，让陈医生大笑着，「你b我nV儿还罗嗦，菸是必需品，哪这麽容易戒。」

    随即一个妇人抱着一只拉不拉多，急忙跑向诊所门口，陈医生见状，收起笑容，说：「也许今天要加班了。」

    咨谕依稀嗅到一些事态严重的味道，看着那个妇人着急的模样，这麽大只的拉不拉多无法自行走路，需要别人抱着，便迳自猜想着各种糟糕的情况。

    相互道别，医生便匆忙转身离去，几步後又转头对着寿司说：「寿司，要健健康康的喔，能不要来我这就不要来，知道吗？」

    尽管寿司不懂其意思，陈医生还是非常的关心牠。

    回程，因为常走的道路封住了，所以咨谕只能从另一条山路回去，路程大概会多二十分钟。

    在车上时，寿司常常坐在驾驶和副驾驶中间的扶手处，像是在挑战离心力，即使告诉牠要坐好，牠还是喜欢窝在那个地方。也因此，咨谕的车速越来越慢，转弯幅度也尽可能减少，就怕牠不小心跌倒。

    今天跟陈医生聊天时才发现，时间真的很可怕，咨谕记忆中的他，忽地变老许多。人常常忽略时间，总认为这是无穷无尽的东西，等到真的意识到时，才发现拥有的怎麽越来越少，改变却越来越多。

    或许下一次偶然察觉时间的存在时，寿司已十几岁了也说不一定，到时……她们的相处也会出现尽头，时间就是如此的无情，令人不胜唏嘘。

    在行驶到较高的山路时，赫然发现遍地的漆黑里，除了头灯的范围有亮光之外，右侧的悬崖处，透过树林穿透而来的浅浅蓝光有些耀眼，再往前出了树林後，才清楚看到高挂的月亮已将黑暗驱散，r0U眼直观非常靠近，异常明亮。

    咨谕不禁被这麽大的月亮x1引，将车停在转弯处旁的拓宽空间，那个位置正好能够眺望月sE沐浴的整片树林。咨谕弯下身从副驾驶座那边的窗户望出去，惊讶地说：「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喔！」

    寿司只是低着头，眼神不断往上看，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咨谕见状，说：「你还没这麽清楚看过月亮吧，来，jiejie陪你看。」

    接着咨谕下车後绕过车的前方，改坐在副驾驶座，她将车窗放下後，把寿司抱在自己的腿上，一起望着头顶上的月亮。寿司看的很入迷，甚至将前脚扒在窗边，一副想去咬月亮的模样。

    咨谕抱着寿司，头靠在牠身上，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咨谕挪动身T翻了翻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很快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後，便在寿司的脖子挂上。

    那是一个皮制的项圈，上头还扣着银sE的名牌，刻着寿司的名字。咨谕看了看，很满意的笑了，「这是我帮你订制的名牌，喜欢吗？」

    寿司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第一时间脖子上有东西而不太习惯，牠T1aN了T1aN咨谕的脸颊，她便当作是回覆。

    「你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喔。」咨谕在寿司的耳边轻声说着，纵使知道与牠相处的时间可能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却仍期盼着看到牠平安长大的模样。

    当然，时间能够静止在这美好的时刻是最bAng的了，咨谕更希望的，是这种天方夜谭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