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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地r0u着，压低了声音说：“既然现在没什么情况，我们又盯了这么久，不如休息一下，来做点其他的放松一下？”

    锺习缓缓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

    “唔……”张戚嘴撅得老高凑了过去，“亲一个……哎哟！”

    到现在为止都没看到张戚有什么紧迫感，锺习收回拳头，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这件案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急？”

    “急又能怎么样？”张戚笑了一下，“案子又不是光靠急就能破的。”说着又从刚才装汉堡的纸袋里m0出个小面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还拿了一个递给锺习。

    锺习一把抢过去一起塞进他嘴里，别过头不理他。

    “不是我说，你也算是个老警察了，这次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张戚一边吃一边说，“光急是没用的，查案子需要时间、毅力、技术、运气，一样都不能少……你真的不吃？”

    锺习撇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监视着前方。现在离程大松来接他们的班还有四个小时，作为等待这实在算不上短暂，与其这样g等着，倒不……

    他眯起眼，这时从目标的酒吧里突然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男人打扮入时甚至有些花哨，站在酒吧门口并没有离开，而是独自cH0U着烟，偶尔和进出的人打个招呼，很热络的样子。

    锺习跟着张戚出勤这么久，也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那方是个卖春的，说通俗一点就是个“鸭子”。

    看着那个男人，锺习思考了半晌，终于叫了张戚一声，伸出手指着前方，“那个人……”

    “怎么了？”张戚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看，不明所以。

    “你去跟他搭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线索来。”

    “我去？”张戚嘴里还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不是吧，我最不会搭话了……”

    “你太谦虚了。”锺习白了他一眼，一个跟小区里的野狗都能混得跟从小养到大似得的人还说不会搭话？

    张戚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锺习指的人，“上头有命令，不让我们打草惊蛇。”

    “你会是听命令的人？”。

    张戚移回视线看着锺习，一脸严肃地问：“小锺同志，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看你怎么理解了。”锺习回了一句，问：“到底去不去？”

    叹了口气，张戚几口吃了面包，“行行，不听上面的命令难道还能不听锺警官的？”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P颠P颠地朝马路对面过去了。

    到了马路对面，张戚在酒吧门口晃了一会儿，很容易且自然地和那个男人搭上了话，锺习在车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你还别说，张戚还真是当卧底的好材料，不管到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说话都那么自然。

    眼看着张戚和那男人聊得很投缘，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几次张戚都笑得前仰后合和对方又是拍肩又是碰拳的，跟好兄弟似得看得锺习直咬牙。

    德X……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张戚终于和对方依依惜别，一步三晃地回来了。

    “呼……今天晚上可够冷的啊。”上车之后，张戚搓着手说了一句。

    “冷？”锺习嗤笑一声，“我看你们聊得挺火热的啊？”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讽刺人了？”

    “少废话！怎么样了，问出什么没有？”

    张戚“嘿嘿”一笑，“问是问出来了，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有没有用？”

    然而事实上，这次张戚真的问出了犯罪嫌疑人可能出现的时间，男人的确认识嫌疑人。

    锺习心想早知道一开始就让张戚直接出马了，省得他们在这里挨饿受冻这么多天。

    三天之后，嫌疑人终于出现，重案二队全T出动，周志勇当先锋，其他人围剿断后，终于将对方b到无路可逃。

    但在最后进行抓捕的时候，锺习一个不小心被嫌疑人拿水果刀划破了肩膀，瞬间便血流如注。

    锺习是没吭一声，倒是把张戚吓着了，好在伤口虽然很长但是并不深，并且到了医院在锺习的坚持下没有缝针，张戚怎么说都不行，最后只能用绷带包扎结实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锺习身上披着张戚的外套一言不发着走在前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张戚跟在他身后想不明白锺习在闹什么情绪，难道是上次那什么的时候他太用力把套子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