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亲姐买了根棒球棍，跟严俊智回家了 (第1/2页)

    再见到黄小鱼是在警察局，严俊智作为猥亵女学生的嫌疑犯，黄小鱼作为可能被变态老师猥亵的受害人。

    警察审问严俊智，对黄小鱼有没有过超出师生关系的不当的行为，严俊智回答，没有，警察目光狐疑，严俊智继续答，辅导班有监控，走廊有监控，教室有监控，一对一房间也有监控。

    黄小鱼在母亲的陪同下被女警带去单独的房间，半个小时过去，黄小鱼母亲泣不成声，黄小鱼目光呆滞不言语，女警沉默摇头。

    警察的声音猛地拔高，“严俊智！搞清楚你在哪，这里是警局，任何污浊肮脏都将无所遁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严俊智仍是一开始的回答，“没有，我没有猥亵过女学生。”

    黄小鱼被安排在远处的坐椅，母亲陪在右边，女警坐在左边。

    不久，黄小鱼父亲赶了过来，“小鱼，你告诉爸，那畜生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黄小鱼母亲在小声啜泣，哭着喊我苦命的女儿。

    黄小鱼脑袋是懵的，从前天看到那几万条评论，再到被学校老师同学“关心”地询问，父母没完没了地争吵哭泣，最后到……

    “小鱼，你告诉爸，你说话啊。”黄小鱼父亲用力摇晃呆滞的女儿。

    黄小鱼母亲哭着阻止，“孩他爸，咱带孩子到医院看看吧。”

    警察第三次询问，严俊智闭眼，回答始终如一。

    “小鱼，你别怕，咱在警察局，这都是警察叔叔，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爸就废了他……”

    严俊智睁开了眼，望了望被不停摇晃的女生，转回头，用力掐捏眉心，直到通红渗血，他低声恳求道，“能让我跟小鱼说句话吗？”

    耳尖的黄父听到了这句话，登时青筋暴跳，他几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揍人，被眼疾手快的男警拦住了。

    “畜生，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放开我，你们这群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把这畜生抓起来……”

    一个警察从外面走进来，附在审问严俊智的警察耳边耳语了几句。

    警察的态度缓和不少，“严老师，监控我们看了，还有辅导班的老师和学生也问了，这里面似乎是有些误会，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是不信的”，警察压低声音，“但我们收到匿名举报，那人信誓旦旦地说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老师？”黄父鼓足了气狠啐一口，“我呸，他配做老师吗？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一个猥亵女学生的变态……”

    椅子中的黄小鱼突然抱住头，表情痛苦，呆滞三天的眼眸顷刻泪如泉涌。

    她摇着头说，“不是，不是，不是……”

    “小鱼，我苦命的女儿……”

    黄父高声反驳咒骂，“不是什么？他不是恶心的同性恋，不是变态，不是人渣，不是杂种，不是烂人一个！”

    椅子里的女生撕扯着头发，崩溃尖叫，“爸！！！”

    黄小鱼站了起来，颤颤巍巍走上前，她的身子在剧烈摇晃，嘴唇在发抖，喉咙在呜咽，但她的声音是洪亮的，像是要昭告全世界。

    “他不是，他不是人渣，他不是变态，他不是杂种，他没有猥亵我，他是严老师，给我讲数学……物理……化学还有……生物的严老师，爸，我脑子笨，我是猪脑子，没有老师愿意教我，是严老师，只有严老师肯一遍遍教我，一遍我听不懂就教五遍，十遍……我脑子笨，我是猪脑子，别人一个小时就能学完的，我要学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天，两天，严老师午饭不吃，杯子里水喝完了不接，错过末班车，给我讲，讲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天，两天……”

    “他从来没骂过我猪脑子，我做对一题严老师就会夸赞小鱼，不错，太棒了……他没有碰过我，他的手永远在握笔，在给我讲题……”

    “爸，如果没有严老师，我都不会参加高考。”

    “爸，他不是人渣，他不恶心，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爸……”

    天空是大太阳，从警局出来，严俊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