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摩挲她腰际的软（掉马了） (第2/2页)

，站起身。

    膝盖上的书滑了一下，她连忙接住。

    书页翻开到某一页，她看见上面有一行被画了线的句子：

    “最深的真实往往藏在最荒唐的谎言之下。”

    她的手停在那里。

    这句话她读书时就注意到过，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再看，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她合上书，抱在怀里。

    图书馆门口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签售会应该快结束了。

    他说“等下敢走你就Si定了”。

    她没有走。

    她站在台阶上，等着。

    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出现。但她就是站在那里，抱着那本书，像一株扎根在台阶上的植物。

    yAn光越来越烈，照得她额头渗出细汗。她往Y影里挪了挪，背靠着图书馆冰凉的石墙。

    心里那点拧巴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喜欢南川的书，因为那些文字不回避人X的Y暗，也不美化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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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写的人物都很真实，有软弱，有自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她知道了，写这些文字的人，本身就是复杂的。

    他可以在现实里扮演沉默的作家，在网络上扮演掌控游戏的男人。

    他可以在签售会上礼貌疏离，又在私下里对她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而这些，都是他。

    真实的、完整的他。

    许连雨低下头，想起今天早上选衣服时的犹豫，想起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时的挑剔。

    如果早知道要见的人是寻舟，她会穿得不一样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至少，她不会这么紧张，或者说，会紧张，但是另一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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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轻，但很稳，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许连雨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旁边，同样靠着墙，离她大约一臂的距离。

    她闻到了那GU淡淡的皂角香。

    “等了多久？”他问。

    声音很平静，和刚才在签售会上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许连雨转过头。

    他已经摘了口罩和眼镜，塞在衬衫口袋里。

    此刻露出整张脸，b她想象的要年轻，也要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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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嘴唇的弧度很薄。

    而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右眼角那颗痣在yAn光下很明显。

    是寻舟的眼睛。

    也是南川的眼睛。

    “没多久。”她说，声音有些g。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她怀里抱着的书。

    “吓到了？”他问。

    许连雨抿了抿嘴唇：“有点。”

    “生气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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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实话。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被愚弄，还是该感到某种奇异的兴奋。

    他笑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诚实。”他说，“我喜欢。”

    许连雨的手指收紧，书页被她捏得微微皱起。

    “你……一直都知道？”她问。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你的读者。知道我今天会来。”

    他点点头：“嗯。”

    “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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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街道，“而且我想看看，你在现实里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我的反应让你满意吗？”

    “很满意。”他的目光转回来，落在她脸上，“你认出我了。虽然花了一点时间。”

    许连雨想起那颗痣，想起他搂住她腰时那个暗示X的摩挲。

    “你故意的。”她说。

    “哪部分？”

    “所有。”许连雨说，“说那句话，扶住我，还有……在我耳边说话。”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是故意的。”他承认得很坦然，“想让你知道，又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说。这样b较有趣。”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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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呢？”他问，“知道了我是谁，想说什么？”

    许连雨沉默了很久。

    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捋了捋，然后说：

    “我想说……你的书，写得很好。”

    许连雨觉得自己说得很笨拙，很生y，完全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但说出口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他是寻舟还是南川，她喜欢他的文字，这是不会变的。

    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沉淀下来。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这句话，b任何其他话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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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站直身T，离开墙壁。

    “走吧。”他说。

    “去哪？”

    “吃饭。”他看了看她，“你等了这么久，不饿吗？”

    许连雨这才感觉到胃里的空虚，早上她只吃了一片面包，现在确实饿了。

    但她还是犹豫了：“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

    “你是南川，我是……”

    “你是我喜欢的人。”他打断她，说得自然而然，“这就够了。”

    许连雨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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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不是牵她的手，而是轻轻cH0U走了她怀里的书。

    “我帮你拿着。”他说，“走吧。”

    她跟在他身后，走下台阶，走进六月的yAn光里。

    yAn光很烈，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看着他的背影，黑sE的衬衫，挺直的脊背，手里拿着那本深蓝sE的书。

    这个画面，和她想象过很多次的、与南川见面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但也许，这样更好，也更……有趣。

    就像他说的那样。

    他转过身，站在yAn光里，笑着对许连雨说：“忘了告诉你，我叫方觉夏。”

    六月的风好热好热，她的脸特别的红，向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叫许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