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外_#3(关云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3(关云齐) (第3/5页)

,跟母亲吵架吧?

    但如果是他的母亲,他也会把东西吃完?

    我好想他。

    到了找哥哥的这天,伤口依旧留在那里,大部分还没有结痂。

    他看到了这个伤口,会说些什麽?我又应该如何说这伤口的成因?自己摔伤的?

    1

    我是不是能得到他的宽慰?

    他从外面走进来,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我礼貌的点了点头,说:「受伤了?」

    「嗯……摔倒了……」

    他看着我包紮的纱布,「伤口看起来有点大,小心一点吧。」

    如果我实话告诉他,他会有什麽反应呢?

    「这个礼拜过得还好吗?」

    「没大事。」他打开习题本,把玩着手上的自动铅笔,「你呢?」

    「被我妈打了,有点痛。」

    他的视线从习题本回到我身上,「为了什麽?」

    「我太晚跟她说要跟同学在外面吃,她已经做好了晚餐。」

    1

    他皱了皱眉,「就这样?」

    「就这样。」

    「她以前就这样?」

    我点头。

    他的笔转掉在手边,没有捡回来:「……我不便评论什麽,下次别被抓到把柄了。」

    他的眼神转往我包紮的伤处,又问了一次:「你那伤口,是跌伤的?」

    那眼神带着审视,像是要揭穿我的谎言一样。

    我们两相对望,直到我扛不住压力,为说谎的事情道歉。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很丢脸……我说谎了,对不起……」

    他看着我,我回避他的视线,将手臂缩得更往身T一点。

    1

    但我跟他说了谎,他会不会不让我再过来?

    我cH0U了口气,抬头跟他对视,正要开口前,他先开了口。

    「伤口,自己包紮的?」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直都很冷淡,连带着眼眸也很淡漠。

    「……对。」因为羞愧,我的声音压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我不是故意说谎的,拜、拜托不要又不让我来这里……」

    我不想让他判处刑期,我不想要又要很久才能再见到他。

    但我现在只能等待着他宣告判决。

    「怎麽包紮的?」

    他还没想宣告判决,我还有机会。

    「用纱布……」

    「消毒呢?有抹药吗?」

    1

    「没有……」我说:「我真的不会再说谎了,拜托……不要再拒绝我……」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拒绝你。」他说:「手给我。」

    他没有对我下达判决,而是亲口回绝了这次的庭审,当庭将我释放。

    我照着他的指示将手伸了过去,他轻轻撕开了贴布,将纱布从伤口处撕开,由於伤口仍然Sh润,撕开时没有太多痛楚。

    伤口是被cH0U打开的,就像被刀划开般,爆出的血r0U鲜红得让我有些头皮发麻。哥哥蹙了蹙眉,藉口去拿东西离开了座位,回来时手上多了药膏和药水。

    他将棉花沾上双氧水,轻轻点布着伤口,即使动作再轻,伤口仍刺麻得让人难以忍受。

    最後,他涂上药膏,盖上纱布,就像哥哥还没处置前一样,实际上伤口却已被整理过一遍。

    「用缝的可能会好得更快。」他说:「你去找尧辰,让他带你去看医生,跟他说是我的意思就行了。」

    「其他地方也有伤吧?」他看了看手表,抚了抚之前留下的白sE疤痕,「回去抹这条药膏,别留疤了。」

    探视时间结束後,社工走了过来,她是刚刚在听我们对话的社工。

    「我刚刚看到了,你真的伤得很深,要记得跟你哥哥说的一样去看医生啊。」她说:「你mama真的有点过头了,怎麽可以把自己小孩打成这样……」

    离开少年矫正学校後,五点时我依照哥哥的意思去找了任尧辰,他才刚下课,肩上背着看起来很重的书包。

    「渚渚让你来找我的?」他收起手机,「他看了你的伤口,觉得你要去医院缝……」

    他停滞了两秒,说:「那我们走吧。」

    到了医院,伤口再次被揭开,医生确认了是怎麽造成伤口了以後,下列麻醉针将伤口缝合。

    「你是他的哥哥?」医生问任尧辰。

    他应了声,医生接着说:「之後记得过来拆线。」

    任尧辰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好,谢谢医生。」

    回家的路上,他问:「你哥知道这是怎麽弄得?」

    我点了点头,「原本我想瞒,但没有瞒过……」

    2

    「你如果继续瞒下去,改天连你怎麽不见的都不知道了。」他问:「你的祖父母还在吗?」

    我不太明白他问这个的用意,「……还在。」

    「有没有跟他们住的打算?」

    他想要我避开母亲。

    但是,一头是母亲,一头是祖父,很糟糕的是,好像没有什麽差异,甚至祖父反而会更让我感到恐惧。

    哥哥没有像任尧辰这样提起,是不是也早知道祖父是什麽样的人?

    「不,我不要,不行。」

    任尧辰皱眉,迟迟没有说话。

    「你……」他吐了口气,「你真的可以吗?虽然你跟她住在一起很久了,这真的太夸张了。」

    「……我会尽量不惹她生气。」

    2

    虽然她有时候动手,不需要理由。

    「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啊。」他说:「这件事我会再跟你哥聊一下,他也许会有想法。」

    又一个礼拜,哥哥要求我留下母亲惩罚我的证据,可以的话录影录音,每次都要去医院一趟说明自己怎麽受伤的。

    他要我留下证据,是为了什麽?

    「如果哪天你受不了时,这是武器,让你离开你母亲的武器。」他说:「如果你没意愿,你也可以把这些话当成没听见。」

    ……武器?

    「……是要打官司吗?」

    「如果到时候你觉得必要的话。留下证据,是让你在未来多一个选择。」他顿了顿,「你可以慢慢思考你的决定,不用急在这一时。」

    「另外还有一个方法。」他说:「那就是去学校的宿舍寄宿,有人可以帮你处理地址过近的问题,只是这个方法需要你母亲的许可。」

    他留下这句话後就从接见室离开,我还没回过神来,直到社工提醒。

    2

    哥哥为了我的伤,特意想到了两个可以脱逃的办法,只要我应下,就可以暂时脱离母亲。

    母亲做错了什麽?除了把我打得皮开r0U绽外,她做错了什麽?

    她什麽都没做,无论是坏的还是好的,有时就像陌生人一样,连招呼都能省去。

    我应该要为她偶尔的暴力走向法律这条路吗?

    似乎有些过头了。

    我应该选择另一个方法:去学校寄宿。它可以躲避母亲,同时哥哥从少年矫正学校出来後,我可以b较自由的去见他。

    但是,寄宿的方法需要母亲的同意,她会同意吗?

    就母亲最近的表现,我甚至可以直接猜想到答案了:她不可能同意。

    我不敢问她,怕她又会拿鞭条侍候。

    这样又回到原位了,我必须忍下母亲的脾气,等待成年的那一天。

    2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蒐集证据,如哥哥所说,给未来的自己多一个选择。

    脱下衣物,我将身上的伤口拍了下来,存在加了密的文件夹,也依哥哥所说,将档案传给任尧辰,然後删掉了通话记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母亲和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