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想去了解你，维（续） (第2/3页)

活方式。“

    她抬起头，目光没有动摇。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後悔。“

    ”但至少，站在这里、一路看着你走过来的我，学到了一件事。“

    她深x1了一口气。

    ”管它的。“

    ”我想这样活，我也愿意承担这样的结果。“

    她的声音不高，却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所以，谁都不能劝退我。“

    ”包括你，jiejie。“

    阿尔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手，将肩上的背带重新拉紧。

    粗糙的绳索在掌心摩擦了一下，她没有停，也没有避开那份熟悉的刺痛。

    接着，她转身。

    没有告别，也没有回头。

    像是这一切早已说完，只剩下行走本身。

    可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一步一步离开部落的边界。

    她知道，那不是拒绝——

    而是默许。

    风从空地吹过，草叶低伏，又慢慢抬起。

    那条路重新变得安静，彷佛从未被指认过。

    ————

    阿尔带着自己赚来的物资回到住处。

    推开门时，屋内很安静。

    小家伙正趴在垫子上，身T蜷着，闭着眼，呼x1平稳，像是在养神。

    光从窗缝落下，刚好停在牠的背脊上。

    ……还能算是小家伙吗？

    阿尔停下脚步，看了牠一会儿。总觉得才过了一夜，牠似乎又大了一圈，轮廓也更清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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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昨日的事。

    原本她以为，自己与牠的缘分大概就到那里了。

    能那样活蹦乱跳地带着她走到那片地方，本身就已经侧面证明——牠的伤势早已无碍。

    反倒是她自己，被留下了一个问题。

    该怎麽回去？

    若循原路返回，势必要经过桥梁。那里必定有守卫当值。

    若被问起她是如何离开部落的，她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说法。

    那些路，不是她熟悉的路。

    正想到这里，小家伙动了动。

    像是已经吃饱了似的，牠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叼住她脚踝上系着的布条，尾巴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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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阿尔始终想不明白，小家伙为何要带她来到这里。

    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牠完全可以选择离开。

    不需要等她，也不必回头。

    可牠偏偏没有。

    反而带着她，一路来到这个地方，让她看见这样的景象。

    觉得不可思议的，似乎只有她。

    对小家伙而言，这一切像是早已熟稔於心的日常。

    牠的步伐从容，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彷佛清楚知道什麽时候，这样的事会发生。

    那颗果实——

    会不会，其实才是牠真正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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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如此，为何她过去来过这里，却从未察觉？

    还是说，她的目光早已被「星露花的珍贵」所占据，反而忽略了其他可能存在的事物？

    那些她没有看见的路径，

    是不是一直都在，只是她从未走近？

    念头一个接着一个浮现，又悄然散去。

    不知不觉间，阿尔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家伙，陷入了沉思。

    风声先一步传来。

    不是突如其来的强风，而是穿过树冠时带起的细碎声响，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拨动枝叶。

    那声音将阿尔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她低头，看着仍站在自己脚边的小家伙，蹲下身，伸手轻轻m0了m0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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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带你回去，是因为你那时受了伤。”她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完成的事。

    “能这麽快恢复，说实话，我有点欣慰……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又接着说：

    “不过，总归你现在很好。”

    “我该回去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或者，你只是想把好吃的东西分给我。”

    她没有等牠回应。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阿尔低声说，“但还是谢谢你。”

    ”若不是你，我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象。“

    她抬眼望向那片铺满微光的地面，“地上的星辰，很美。”

    说完，她站起身，转而尝试辨认来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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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路上，她在匆忙奔跑时留下过一些记号。

    虽然因为动作太快，标记或许早已模糊不清，但多少还能派上用场——至少，能让她试着走回去。

    她正要迈步。

    小家伙却先动了。

    牠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

    没有催促，也没有低鸣，只是那样站着，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看见了牠。

    接着，牠转过身，朝林中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

    那一眼不像命令，也不像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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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像是在告诉她——

    如果要走，就一起。

    阿尔微微皱起眉。

    “你要跟我回去？”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解。

    “这里……不是你的地方吗？”

    小家伙歪了歪头，看着她，尾巴轻轻晃动。

    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不明白。

    也没有立刻想通。

    可就在那短暂的迟疑之後，她还是调整了背上的重量，踏出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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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去。

    走了一段之後，阿尔才察觉方向的偏移。

    林中的气味变了。

    不再只是树脂与Sh土，风里开始夹带一点她熟悉的清凉气息——

    那是水。

    她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

    远处传来细微却连续的声响，不是风，也不是兽类移动的动静，而是河水贴着石面流过时才会有的声音。

    那条河。

    她平日捕鱼的地方。

    阿尔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