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_受受出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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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受出场 (第2/2页)

'''tcare!我不在乎”魏小全吼道,“He''''sdead!He''''saloser!Andyou,you''''rejustaguywhosendsmoneyeverymonth,whatdoyouknowaboutme?Whatdoyouknowaboutmylife?他已经死了,是个垃圾,你也只会打钱,从来不懂我,也不懂我的人生”

    魏怀义看着他,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他知道魏小全什么?他知道魏小全喜欢什么颜色吗?知道魏小全第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吗?知道魏小全为什么讨厌中文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个月往一个账户里打钱,然后告诉自己“我完成了承诺”。

    这么多年,魏怀义第一次后悔送魏小全出国……十年前魏家灭门,他不敢赌魏小全的命,坚持把他送出国,如今竟是这般光景!

    第五天,魏怀义改签了机票,提前回国。

    在机场,薛梅送他,眼圈红着:“怀义,对不起,小全他……”

    “他长大了。”魏怀义说,“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那生活费……”

    “小全成年了,我打算退休,以后可能不会再汇款了。”魏怀义看着她,“薛梅,这十年,辛苦你了。”

    薛梅眼泪掉下来:“怀义,我……”

    “你们保重。”

    飞机起飞时,魏怀义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突然想起魏怀德离开前跟他说的话:“怀义,如果我没回来,你帮我看着点小全,别让他学武,太苦了。让他好好读书,做个普通人。”

    怀德,你儿子确实没学武。

    也许,这就是你要的“普通人”吧。

    回到京都是凌晨。魏怀义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回了凌浩然的别墅。他有钥匙,想先收拾剩下的东西,然后和凌浩然辞职。

    打开主卧门时,他愣住了。

    凌浩然在床上,身边还躺着一个人,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是个年轻男人。

    两人都睡着了,睡得很熟。

    魏怀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有愤怒,没有伤心,甚至没有意外。他只是觉得累。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去客房收拾了剩下的几件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了,一些证件,几本旧书,还有师傅传给他的那把破刀,他一直藏在客房衣柜的抽屉里。

    走之前,他留了张纸条在餐桌上:

    “凌少,钥匙在桌上。十年合同期满。我走了,你保重!魏怀义。”

    走出别墅时,天快亮了。晨雾比离开时更浓,山间传来鸟鸣。

    魏怀义突然笑了。十年来,他为了两个承诺活着:养大魏怀德的孩子,做好凌浩然的替身。现在两个承诺都结束了——魏小全十八岁了,而凌浩然有了新欢。

    他自由了。

    可自由之后,该去哪儿?

    回湖南老家?武馆早就卖了,老宅也荒了。留在京都?这个城市太拥挤,没有他的位置。

    他想起小时候听师傅说,金陵城很美,春天有樱花,秋天有梧桐。还有……白家祖宅在金陵,白家……是医学大家,找到白家的人……自己的腿伤或许还有救。

    “那就去金陵吧,万一有奇遇呢。”魏怀义对自己说。

    他找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下,开始整理这些年的积蓄。查了银行卡余额:三千八百五十六块三毛。人民币。

    十年,一身伤病,三千块钱。

    魏怀义看着那个数字,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取出三百块做路费,剩下的存好。然后去药店买了些常用药,去户外用品店买了套便宜的登山包和帐篷——他打算到了金陵,先四处走走,看看风景,也许找个河边搭帐篷住几天。

    最后一天,他去了黄仙祠,不是求签,只是坐在台阶上看人来人往。香火很旺,烟雾缭绕,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人生包袱。

    魏怀义没有人生包袱。他突然发现,没有目标的感觉,很轻松。

    他可以肆意流浪,晒太阳,享受什么都不干的日子。

    他背着新买的登山包,拄着登山杖,一瘸一拐地走向火车站。包里东西不多:几件衣服、药、一把刀、银行卡,还有那张怀德的旧照片。

    火车站人很多,他站在角落,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三十岁,一身伤病,一无所有。

    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火车进站,门打开。魏怀义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去金陵。

    列车启动,加速,窗外的灯光连成线。

    魏怀义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路好眠。

    黄春站在凌浩然别墅的客厅里,看着眼前这位当红明星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心底涌起一阵烦躁。

    “魏怀义去哪了?”黄春开门见山。

    凌浩然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我怎么知道?他留了张纸条说辞职了,钥匙扔桌上,人就不见了。”

    “纸条上没写去哪?”黄春追问。

    “写了还会叫不告而别吗?”凌浩然嗤笑一声,“黄老板,一个武打替身而已,用得着这么上心?我公司里比他年轻能打的多了去了。”

    黄春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凌浩然是真的不知道,便不再多言。他转身离开别墅,坐进车里,立刻拨通了香港的电话。

    “爷爷,魏怀义跑了。现在怎么办?没有魏家的人,队伍组不起来。”

    “急什么。”黄老鬼慢悠悠地说,“我算一卦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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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春握着手机等待,能听到那头传来铜钱落盘的脆响,然后是长久的沉默。约莫过了十分钟,黄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东南方,水陆交汇之地,六朝古都。”

    “金陵?”黄春立刻反应过来。

    “正是。”黄老鬼顿了顿,“卦象还显示他一个月后会和白家的人在一起。”

    黄春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正好一网打尽。”

    “这个月你先接触水家的人。”黄老鬼说,“水纵波在泰国。她是水家旁支,做古董生意。告诉她十年前她jiejie水横波的真正死因,她会加入的。”

    黄春记下这些信息:“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发动汽车,黄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去泰国找水纵波,再去金陵守株待兔。

    这场准备了十年的棋局,终于要进入最关键的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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