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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５-END

    我再度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一开始的那间房间，但是不同的是，这个房间充满了颜sE，不再只是单一的纯白sE，就连旁边一开始掉下去的麦杆菊也从白sE变成鲜YAn的红sE。

    「你醒了?」nV孩，不，另一个零站在门边说。

    「恩。这里是怎麽回事?」怎麽会充满颜sE?

    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你是以前的零吗?」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我终於懂了，她和梦中的那个她的差异了。

    现实的她因为刻画过生命的苦，所以她的眼神是坚定而明亮的，而眼前的她，我记忆中的她，害怕她人的嘲弄，所以藉由冷漠来武装自己，用坏的一面让他人记住，隐藏起真正的她。

    「以前的她?哈哈哈哈。」她发狂的笑。

    「我不是。」她带着笑意说。

    「你是。」

    「我说我不是。」她脸上虽然笑着，但她的笑已经出现裂痕，在也挡不住她眼中的sE彩。

    「你就是零儿，你们同一个个T。你是我心中、梦中的零儿，以前的零儿，还懦弱的不敢面对现实，还没有克服困难的勇气，还是以前那个叛逆、单纯、不懂现实的她。」零总是引导他，让他明白这世间的是非善恶。

    「我跟她是不同的。」

    「在我眼中，你们是相同的。」

    她愣愣的看着我。

    「你渴望的世界是纯真的，没有欺骗，没有猜忌，没有大人世界中所有负面的东西，零也是，但是她却是选择让想法跟小孩子般单纯，不去在意他人的想法，开始学会保护自己。而你却选择逃避，逃避所有的不幸，但是你要知道你不可能一直活在你了理想国里，这种逃避的行为是没有用的。」她看着我认真的眼睛，在我清澈的瞳孔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

    老实说，她从没这错愕过，第一次，第一次可以有人这麽看穿她，在国的面前自己就好像是透明的，这麽ch11u0lU0的，令人想逃。

    「走吧，我带你走。」我伸出手，想要握住零儿。

    这是我的梦，我该知道零儿也真正长大了，不在是当初需要我处处教导，处处保护的nV孩了。

    但是零儿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走向我。

    「还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所说的话吗？」她轻轻抚上我的脸庞。

    「我说，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之所以会让你来到这里，我之所以会闯进你的梦中，我之所以想当恶魔，目的都只有一个。」我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我要的，很简单，我希望的，只是你可以记得我，永远永远不要忘记我。」她的愿望跟零一样，但她却选择作恶，让我记住她，而另一个零则是选择帮助我，陪伴我，捉弄我，来让我记住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神。

    我了解了，她想要我记住的是当初最一开始的她，或许每个nV孩都很坚强，但是他们都是经历过伤害才成长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不管你变得如何，我都会记得你以前的模样。」

    「走吧。」她松开手，退後一步。

    「这世界也不再纯白了，而你…也该醒了。」她缓缓往旁边走，让出身後的门。

    纯白…我懂了，这是一个纯白的世界，单纯而无染的世界。思想要够单纯的人才有资格吗?就像是父母为孩子创造一个美好世界般，不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这就是这样的地方。但就像是小J要破蛋而出般，必须打破蛋壳才可以露出头看这个世界。

    「你…不离开吗?」我皱着眉头。

    「离开?我不会离开的。」

    「为什麽?」我看向已经充满的sE彩的这个世界。

    「你走吧。」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看着带着微笑的她，我觉得这是我所见过笑的最美的她，她是我所见过最纯真的恶魔。我走上前，抱住这个与众不同的零儿。

    「对我来说，你就是零儿，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我在她耳边轻轻说。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凝望着我的背影，心绪回到那一个夜晚。

    「恩...平常的你很好，但...我b较喜欢...现在的你。感觉很像少了刺，也少了距离。」

    「喜欢，是吗?」

    「原来，被人喜欢是这种感觉。」

    「什麽感觉？」

    幸福的感觉。她在心中回答，一滴guntang的眼泪缓缓滑过她的脸庞。

    「零儿是幸福的，因为有你。」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