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之冬 (第1/2页)

    深渊之神来到大地上。祂参照自己的形貌，创造出世间第一批人类，他们是如此可爱，深渊之神用与他们眼睛同色的宝石为他们命名。

    为他们建立国家，称为阿比斯Abyss。

    深渊之神又创造了许多人类来服侍阿比斯的王族。祂给第二批人类特殊的职能：掌管风，掌管雪，……让他们用这些更好地为阿比斯王族服务。

    第二批人类不满了，他们说：“明明是相同的存在，凭什么我们要成为他们的奴仆？”

    为了惩罚这些人的嫉妒与叛逆，深渊之神让他们长出厚皮，变成只能匍匐在地的蜥蜴，驱赶到日与月都不肯照耀的群山中去了。

    神之国的一位公民发话了：“这不公平，阿比斯！”

    祂炸开群山，说服了日与月，让蜥蜴长出翅膀可以在天空翱翔，并且，让他们可以在与祂更亲和的夜晚变回人形。

    深渊之神：“德拉贡，你若如此喜爱，那便将它们算作你的造物，把你的名字送给它们吧！”

    从此之后，龙有了名字，有了神的庇护。

    失去名字的另一位神只，被深渊之神冠上了新的名字。祂用阿比斯王族很喜欢的滑稽游戏给另一位神只命名。

    艾斯比sp。

    艾斯比：“无能的老物，既然你觉得这名字对我来说是种羞辱，那么，我就用这种游戏，来让你的宠物们颤抖吧！”

    祂游荡在阿比斯的大地上，如同云的阴影，让阿比斯的人们如同恐惧疼痛一样恐惧祂的出现。

    深渊之神创造出新的人类，服侍阿比斯王族。祂留在人间，保护着祂心爱的造物们。直到祂难以抗拒的安眠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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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终于结束了漫长的taonong之后，他们赏给萨菲尔一件衣服。那是一件薄纱外袍，根本无法遮挡他的身体，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玩物。他的身体笼罩在朦胧的白色中，屁股上的红紫触目惊心，屁xue因为长时间吞吐邪神像的粗大手指，变成一个稍不注意就会张开的小口。肥臀把薄纱顶起一个弧度。衣服下摆很短，他只能挺直脊背，防止稍一动作就把大红屁股露出来。

    结束了婚礼，龙们开始了盛宴。萨菲尔被荷尔拜因搂着坐在王座上，荷尔拜因递给他一碟东西：“吃吧，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吃？是屁股上的疼痛让你无法进食？”

    他的巨手碰碰萨菲尔剧烈疼痛的臀和xue，那些肿痛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气。可是，食物仍然令人难以下咽，那黑乎乎的形状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稍微离近点闻就是一股酸腐的味道。

    “这是……这是什么？”

    “石烤地精腿。”

    萨菲尔默默把那东西推远。

    荷尔拜因不以为意：“那么吃一些水果吧。你总是要吃点东西的，寒冬即将到来，我们只能在山洞里活动。你将为我们提供娱乐，以度过漫长无聊的日子。不趁现在多积蓄一些力量是不行的。”

    萨菲尔拿起水果，那和他印象里鲜艳圆润毫无瑕疵的水果毫无关系，一个怪模怪样的梨，吃起来像木屑。

    他努力咀嚼，那些龙们看起来对食物非常满意，他们大声欢笑，推杯换盏，大嚼碳烤地精腿、萨菲尔认不出来的rou、和萨菲尔勉强能认出来，但是长得很丑的水果。

    萨菲尔收拢双腿，有些龙在偷偷往他腿间看。荷尔拜因伸手，揉揉他的膝盖。膝盖有点红，是刚才的跪行时被皮质护膝硌出的痕迹。

    “你们平时就吃这些？”他找了个话题。

    “德拉贡的土地贫瘠，气候恶劣，土地里只能长出这些。这里是群山，太阳偶尔会来，月亮却不肯，很少有动物——你们认为的动物——来，但是经常会有从深渊迷失到这里的黑暗生物：小地精，小妖精，刻耳柏洛斯，美杜莎……我们吃它们的rou。你最好尽早习惯。”

    萨菲尔点点头，他从不知道这些，难怪这些龙会经常sao扰阿比斯，也许他们只是想弄点好吃的，让自己处境更好一点。

    如果他们不伤害和sao扰阿比斯人，萨菲尔觉得，也许……让他们去阿比斯居住呢。阿比斯确实是为深渊之神所眷顾的土地，祂也会包容这些魔物，龙们的国王看起来挺通情达理的。

    但是这需要很漫长的商议，还有很多保障契约。他想和艾莫洛德说说这些，也许龙会允许他用联络宝石联系家人？

    荷尔拜因鲜红的眼睛看着萨菲尔。和艾斯比那种邪恶冰冷的红眸不同，他的眼睛看起来就非常漂亮，色泽浓郁，不会让人想避开视线。他的金发也柔软垂顺，在烛火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神明终于回应了我们的祈祷，我们得到了你。请况将会有所不同。”

    萨菲尔垂下视线。他们的神是艾斯比，这倒是能解释他们“打屁股向神祈祷”的风俗，可是以他对艾斯比的了解，他不觉得艾斯比会因为祈祷就让这些龙的日子好过一点。

    说真的，艾斯比在阿比斯建立魔法学校yin玩学徒们的屁股时，为什么不用他无所不能的魔力给德拉贡多生出些植物，或者把群山移动，让日与月照射进来？

    他说：“如果用我的屁股向你们的神祈祷真能让你们的情况变好，那挺好的。但是，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定下契约，让你们去阿比斯居住呢？我是说，如果我们保证不会互相伤害的话……而且，你们能不能变成人形，那样比较不会吓人……”

    “……”

    荷尔拜因看着他，神色复杂。

    他把萨菲尔拉到怀里：“你一定很累了，睡吧。等宴席结束，我们就回卧室去。”

    萨菲尔心想，他没有生气，这很好。前路还很漫长，他有很多时间说服他。

    在王的寝宫的大床上，荷尔拜因抱着萨菲尔。王后不适应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被抱着。荷尔拜因摸摸他的头，小心地收着力道防止把他弄痛。

    对于王子在宴席上的话，荷尔拜因无法回应。阿比斯神的宠儿就是这样天真？看他的样子，萨菲尔把他们当成流浪猫了。

    荷尔拜因对他充满同情，但是也没法告诉他真相。我们的神答应我们，在把你献祭之后，杀尽所有阿比斯王族血脉，那个国家由龙们统治。

    两个人相贴竟是如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