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先生(53) (第1/2页)

    几天之後，许久没有主动打给郑楚恒的童叶昕，主动与他联络了。

    郑楚恒开车载着童叶昕上猫空，两人坐在茶馆里，面对山下一片璀璨灯火，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与坐在其他桌的大学生，聚在一块的热闹，形成强烈对b。

    「你父亲已经脱离险境了吗？」郑楚恒打破沉默。

    童叶昕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好。」他淡淡说，「这样你就不用继续为这事伤神了。」

    她咬着唇，眼眶在一瞬间就Sh润了。

    「楚恒，对不起。」开口的同时，她的眼泪也掉下，「我知道再怎麽解释道歉，也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我……」

    「你不用道歉了。」他凝望着远方夜景，「这几天，我已经想过很多。」

    她微怔。

    「先是啓铭老师的事，我知道我这样护着他，很伤你的心，站在你的立场，自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解你的心情。还有张弦，没有及时告诉你，也是我的不对。老师的事，让我在那段时间很烦心，没办法顾及到你，明明知道你因为父亲病急压力很大，需要我陪伴还有理解，可是那个时候，我却没有完全尽到这个责任。」他低喃︰「一开始，我是这麽对自己说的。」

    童叶昕怔怔然。

    「我告诉自己，因为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你太悲伤，太生气了，没有人可以诉说，让你喘一口气，所以才想暂时逃离我的身边，甚至，因为在你心里有那麽一点点想报复我，所以才会一不小心做出了傻事。」停顿半晌，他说︰「每当我被自己的这些话催眠了，也相信了，隔天早上醒来，前一天那些安慰自己的话，却又全部消失不见了，於是我就得更努力让自己信服。只是，即使我帮你想了再多的理由，为你找再多合理化的藉口，到头来，这些答案都太牵强，连自己都没办法真正相信，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没有用。」

    语落，他眸一转，终於直视对方的眼睛。

    「所以最後，我只能想到两个答案。第一个答案，就是你已经不Ai我了。而第二个……就是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有Ai过我。」

    童叶昕呆愣。

    「你现在真正Ai的人，是薛严吧？」他语调冷静，「是在Ai过我之後，你才Ai他，还是从头到尾，你Ai的人本来就只有他？」

    他的话让童叶昕顿时哑口。

    直到看到泪水再度从她眼眶落下，郑楚恒无法再隐忍从x口传来的剧烈疼痛，直接起身离开店里，童叶昕连忙追上去。

    两人回到车里，在下山途中，童叶昕急着想跟他解释，却被对方厉声喝止︰「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她身子一震，看到郑楚恒脸上的眼泪时，她再也止不住哽咽，哭得不能自已︰「楚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开车开到一半的他，忽然踩下煞车，将车停在另一家茶馆对面。

    他握着方向盘，双眼一阖，命令︰「下车。」

    对方反应不及，他把她手机拿走，找到某个人的电话时，立刻拨出去。

    「是我。」他对着电话另一头冷冷的说，「叶昕人在猫空，你现在来接她回去！」

    切掉通话，郑楚恒下车，到另一边把童叶昕拉出来，告诉她︰「到茶馆里等着，薛严会来找你，从明天起，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介入你们的生活，我会成全你们，从此在你们面前消失。」

    他回到车上，童叶昕依旧在外面敲窗喊着。就连将车开走，从後照镜中还看得见她边哭边追着车子跑的身影。

    你认识那个人呀？

    天空开始下起雨，将车窗打Sh，郑楚恒的视线再度因泪水而模糊，看不清前方的路。

    真厉害耶，没想到这麽年轻厨艺就这麽好。我第一次和同学来用餐的时候，就对他很好奇了，也很想认识他呢。

    当淡淡的咸味滑入嘴角，他才忍不住喘一口气，nongnong酸楚几乎让他喉咙哽住，每呼x1一次，x口就疼痛一次。

    从她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喜欢她了，直到昨天，我才对她表白。

    上次你来店里，把叶昕带走的前一天晚上，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